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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009 不去想念,只因还未失去
与一帮同事在麻辣诱惑海吃了一通散伙饭。白瓷盆里一片片白花花的鱼肉泡在油汤里享受死亡后的微醺。
吃到想吐时出来吹风。中关村商场门前地面上有名人的手模。陈坤秦海璐王刚海岩张敏唐国强,百无聊赖一路看去,那些了不起的乍一看小得有点滑稽的手印在冰冷的泥土里,每天承重着各类形色匆匆的脚印。朋友在CASIO的店铺里流连时,不禁坐在路边看女孩子们把自己套在若隐若现的丝裙里招摇而过,目测她们胸前的BCD然后品味空气中恶俗的CHANEL,BVLGARI或是GUCCI的ENVY ME。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经由的风吹到头发张狂。接到一个故友的电话,挂断后脑海里又禁不住假惺惺地往事重温。
想昨日几人挤在一个逼仄的屋子里分享几平米内的深情厚谊,今日在空荡的双人床清醒睡去又昏噩醒来。
想昨日课桌椅上模糊的意气风发,今日妆容下掩不住的面目狰狞。
想昨日初到京城,酒吧里一杯Tequila便醉倒在高椅下顾不得满场光怪陆离的轰闹,今日柳暗花明时却终跳入违心弃义的穷途末路。
有时敏感恶嫉思绪混乱爱逞口舌之快,有时妄自菲薄忧柔寡断死守旧理。 聒噪到恼或缄默到死,不求他人了。
子夜寂寥。
音箱里流转着听厌的新歌,氧气泵吹着空虚的气泡扰得鱼儿无法入眠,冰箱里冷冻着半个西瓜和三天前的烤肉。床底蒙尘的行理箱还能承得起多少心事征赶艰远路途。
坐在电脑前打着花椒大料的闷嗝。想着白天的玩笑,此刻没有可以思念的人。
11/4/2008 鬼混万圣节 每年10月31号是西方的鬼节“万圣节”前夕。我所在的亲子中心为澳大利亚在华品牌,理所当然地要凑这个鬼热闹。连开了三场名为“MAGIC DEAL”——《魔幻交易》的主题PARTY,为装饰厅堂到化妆舞会及冷餐会做准备,又要上课又要策划又要排练,中心各位老师忙得脚打后脑勺。PARTY前一天前台预约电话片刻不停,厅内的装饰物散了一地,我们甚至打算通宵留下来加班,哈哈。
第一天有三十多个家庭到场,我们戴着假面牛角黑翅膀在暗灯下阴森森的大堂里横穿而过(翅膀太大怕扫到人我们只能横着走)。晚会分为化妆舞会,魔幻游戏,冷餐会三部份。 舞会简直成了老师们的才艺表演。忙得团团转的我们上午刚临时抱佛脚学了两个集体舞来热场,摆好架势时各位心里都打鼓,(在前排正中间的俺一上去就错了,还错得那么理所当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其他人全错了)全场很有人气的一只舞。Gerry老师带来一只大学时参加街舞比赛的机械舞,着一身白骨架图案的黑衣一顿一停很有我们预期的僵尸效果。看得出来很多年轻妈妈马上成了G的FANS。 最头疼的是游戏时间,先来后到胜负输赢全无规范,游戏区被围得水泄不通,我的噪子发挥到极限喊得青筋暴突汗流浃背。家长们都卯足了劲想集齐五个笑脸到鬼屋去和魔鬼(由大胡子外教SADIQ扮演)进行终极交易换得礼物。 冷餐会更是离谱,食物一到我们用木制器械临时搭建的吧台上眼都没来及眨就没了。 就这样连着三天踮着脚回家黑着眼上课装着鬼闹PARTY。累是累,但从策划到实践到最后效果出来真是很神奇很珍贵的一段经历和回忆。 PS:被很多家长作为“道具”拉着拍的照片流落各方下落不明。相册里是最后一天散了场卸了妆后才腾出空用我的相机拍的几张照片,虽然没了之前燥热氛围,仍可见一斑。 8/16/2008 八月未央
八月未央,我未唱完的歌,未织完的梦,未诉完的伤,未见到的人,未到达的路,像过季的锦衣,悉数收入箱底,不过等待下一个炽夏。
如此偶像
随表姐看了一场不红不火的某港台小生的赈灾歌友会。歌手一般,主持一般,歌迷一般,场面不愠不火。他一上场就开始刮风下雨,他刚下场便风平浪静,真如他歌中所唱——《像风一样的男子》。
因受人之托,勉强拍了几张照片后便开始四猎晚餐的地点准备散场后马上犒劳饥肠辘辘的肚子。
下面照片就是那位风一样的男子,还有我盛装而来扫兴而归的表姐。
奥运?奥运!
外地朋友问我,奥运来临,身处北京啥感觉?
我说工作忙,没啥时间关注奥运,也没票去看看,离奥运场馆也远,连火炬传递都没瞥上一眼,所以没啥感觉。
就是,
就是车没以前挤了,还有很多奥运专线的空调巴士,舒适又便宜。
就是街上的广告牌全是关于奥运的,公路上也都挂着奥运旗帜。所有店铺门口都插着中国旗,很壮观。
就是表姐作业奥运志愿者常常忙到很晚,打电话问我这个那个用英语怎么说。
就是,就是没啥感觉啊。
和大家一样乏善可陈地坐在电视前收看的开幕式。和表姐及室友三人听到升国旗奏国歌时自觉跳下床,齐刷刷站一起行礼和唱。尽管闷热的夜晚我们只着内衣但不能抹煞我们忠国的虔诚。
看着看台上各国元首官员挤在无产阶级民众旁拼命扇着扇子,看着第三世界国家我们的老兄弟选手入场时戏剧般如雷的掌声,看着日本队摇着中日两国国旗上场,看着大山在加拿队里露出牙膏广告一样的笑容,看着刘欢一件黑T恤和艳光四射的莎拉布莱曼唱主题曲,看击缶表演倒计时心潮澎湃泪水打转,看李宁大叔腆着啤酒肚超人飞天点火炬,开幕式乐趣无穷啊。
想把我唱给你听
大学时的网友,看她的文字不禁勾勒出一个发如丝绢眼如雪,浅笑盈盈的温婉女子。然而现实中却也是粗枝大叶的不安份子,手指时常冰凉。
五年前无疾而终的感情,两年来我们时有时无的倾诉,仍不能抵消寂寥。
在最终释怀那段感情只够用来回忆而无法旧梦重圆后,她竟发现自己埋藏多年的一段深情。那个少年时代陪她一路走来的内向谨慎的金牛座男子,爱她已深。
如所有矜持又坚持的女子一样,先于他否定自己的存在,又热衷于口是心非地为对方牵红线的伎俩,牵来牵去,这根红线就牵到了自己手里。
照片上她在海天间张开双臂,迎来爱情一场。爱人此时正站在不远处,思量着如何开口,用他干燥温暖的手牵住她。
这一刻,她的指尖不再冰凉。
这是她博客里老狼与王筝的校园歌曲,流转的是满满的幸福。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八月未央。我的歌未唱完,我的梦未织完,我的伤未诉完。不肯收起长裙,在每个渐凉的清晨,欲把夏日穿尽。
6/23/2008 小V的陈晓春
小V和陈晓春熟得很,熟得从小就天天在一起,熟得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熟得帮她收拾房间,熟得曾背着她一圈又一圈地看花灯。她不是他的FANS,但却是他最亲密的那个人。
5/23/2008 手脚 整个夏天,她都在找一双合适的鞋子。不跟脚,顶指甲,挤脚指,磨脚掌。即使如此,她仍然炼就了踮着脚上的高跟鞋从地铁出口到公司箭步如飞的本事,从未扭过脚。可是一下了班,支在地铁的扶手旁,所有的疼痛悉数袭来,脚底如被刀锥穿透一般难再忍。
快到家时经过一个水果摊,看到那些被挑拣出来低价处理的干瘪水果,她觉得自己也像是被抽干了水份枯槁不堪。买了一个小西瓜两手捧着,又一跛一踮地走开。拐弯时碰到一个孕妇,肚子胀得好像婴儿随时都可能坠下来。两人一同朝一幢楼走去。夕阳下她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一左一右拖着她们向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缓慢,一样的倦怠。看着如同两个孕妇的影子她有些不自在,于是把捧着的西瓜用一只手拎着。她的影子立即单薄了下来,裙上的腰带随风摆着,两只胳膊像刚嫁接的小树枝支在身体两侧。她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结束这段路程。 一回到家,她便学着电视里那些妖娆的女子把鞋用力从脚上甩出去,踢得老远。其中一只竟碰倒了沙发下那只盛着烟灰的杯子,被拧得变形的烟蒂七横八倒出来。 她在心里骂了句该死,不得不扯过纸巾收拾残局,细碎的烟灰怎么也捏不起擦不净,还弄到了手指上。她打量着还浸着颜料色的指甲,如油漆工的围裙一样斑斑驳驳。她的手发地干燥,纹理越来越深,还经常有倒刺。
她想起学生时的手,十个指尖修得整齐干净,那时候她有无所畏惧的笑容。他曾用他的优秀编织了一张似是而非的网铺设在她放学的路上。她视而不见的,还有火烧云划过他头顶时被映红的柳絮,还有车流湍急时,他假装自然地想牵她的那只手。
她的手一直寂寞着。
不过在二十一岁生日时,确曾有过一枚价廉的银戒体恤过她右手的中指。
她蹲在沙发旁盯着拈着废纸的手发呆。
腿有些麻,她索性坐在地板上打起嗑睡,应该再买双凉鞋吧,迷迷糊糊中她想。夏末将至,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4/22/2008 边角料生活
我轻轻的下跪。你的仆人用粗糙手掌亲吻我的脸颊。没有疼痛,因为我听到你在厚重的门内发出甜美的笑声。我的发丝凌乱地甩在脸的一侧,嘴角有诱人的腥甜缓缓凝结成琥珀的姿态。 我终于面见你,以一种无尚虔诚的谦卑。你的眼睛黑亮,纯洁,不谙世事。端详着你的睫毛在窗外阳光的照映下扑扇着金绒绒的光。却没有看见我扫了一路风尘的裙裾下膝上的血痂。无法言语,却有最温暖的声线。像一具千年骸骨被恢复为当年的模样,笑声缝合了我干裂的肌肤,弥补了纹理间嗜血的痕迹,你的呼吸踩住了我的心跳。我没有整理发丝,任凭它阻隔了我迎向你的隐忍的笑容。 你在空白的记忆里新生。我在轮回的岁月里逃亡。 你注意到我胸口贫血般倦怠的花朵。你叫不出它的名字。 你,叫不出我的名字。 我起身慢慢退出。仆人的眼角露出诡异的轮廓。 我是一直一直,一直替你承担所有不幸的傀儡。你生活的边角料。 然而每次相见,关于那些陷阱的玄机,我仍不能诉说,你,仍无法倾听。 3/11/2008 回归 我决定回来。为了这里幽深的蓝色,为了这里滴水穿石的绵长,为了摆脱那些看似靠近,其实永不会相交的抛物线般的人和事。
为了可以让更多人畅所欲言,在另一个可以随意或匿名留言但设计烂俗的空间蜇伏了近一年,由于没了自己的风格,渐渐由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追随者。关注着温室效应一样缓缓提升的浏览率,咀嚼着每一条有心无心的留言,斟酌着字句隐藏起可能被熟人洞悉的私密。我越来越像一只褪了皮的虾,丢了壳的蜗牛,不会变色的龙。 偶尔回到这里,故地重游,竟仍有朋友在那些历久经年的日志里细细碎碎地念些心情片断。似乎不觉得我已离开。从不回复,也纵容着我的怠慢。仍在节日时给我祝福,同时小小抱怨着我的久未更新。甚至同样已搬了小窝的冰凉,还不厌其烦着登陆MSN帐号,只为来看看近来的我是否还好,尽管这里荒草蔓延如一瓶过了期的鱼罐头让她一次次失望而归。 藏有珍品的展馆会像促销打折的大众商场进出自由吗?正如连门票都懒得买的人会是真正赏剧之人吗? 权衡两边,我宁愿一直矫柔造作,一直扑朔迷离,一直无病呻吟下去,哪怕做回我的刺猬。 我又推开这里斑驳的门,扫开厚厚的土,掸除帘上的尘,擦净杯上的灰,翻一本旧时手记,静候熟稔的脚步声,登陆这座隐匿的岛屿。
12/25/2007 祭夜圣诞 街上流光溢彩灯火通明,我听见谁和谁的笑声肆无忌惮,在这本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
走着,一个人走着,我又像个孤苦的妇人开始自怨自艾地在脑子里编撰自己的人生苦学。 我开始想起某些人。我开始想念某个人。 我试图揭去世俗为他们量身打造的那张面具,试图在他们经岁月磨砺后开始结茧的坚实面容上寻找初见时柔软的笑容。 她曾经是学生时代无所畏惧的独行女侠。 她曾经在书本崭新的墨香里贪婪着缜读每一句爱情的诗辞。 她曾经把纤细的小腿掩在裙裾下大步流星着走过他挥汗如雨的篮球场。 她曾经一只手晃着挂件累累的钥匙串让它在夏夜的空气里叮呤作响。 而如今 她坐在格子间里把梦想禁锢在一寸方地。 她企图沦陷在唾手可得的一个不太舒服的拥抱里欲罢不用。 她在那一夜逼仄的黑暗里感受到他带给她的丝丝痛疼,虽并未见那朵嗜血的彼岸花滴落绽放。 她在他貌合神离的亲吻下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在急速苍老。 正如我们还未学会认真地对待爱情,他还未学会认真地对待你。 当他得知她腹内会有一个也许有着和他一样明亮眼睛的生命时,他的爱情变得像他那一刻的脸一样汗涔涔。 她在床上任由铁石心肠的械具在体内横行霸道,没有痛疼。 此刻起,每一个圣诞都是一场爱情祭祀。 生活的满目疮痍让我们变得诗情画意。 执手偕老已是奢求。遇人不淑,欲求不得,哪一种更苦楚。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今日我未许你未嫁时,再呤那句:任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作于零七圣诞——某四十八天小生命夭折之日。 11/24/2007 也唱牡丹江一直不能释怀,不能释怀生不逢“地”。
天南地北,江水浩淼,云烟袅袅的曼妙之处举不胜举,为何自己偏却生于尘土飞扬稀山鲜水自然恶劣之地。
终有那样一日,渡江越岭,走出这个不毛之地,听到这首古老歌谣,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你方会明白,真正的景色不在风光美好之处,在于你根生之地留给你的点滴恩泽。
弯成一弯的桥梁倒映在这湖面上
你从那头瞧这看月光下一轮美满 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
那段斑驳的砖墙如今到底啥模样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脚步轻响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光透进窗 银白色的温暖洒在儿时的床
7/7/2007 还能怎样呢? 不习惯用平常的文字对自己的生活做陈述,不过今天忽然想试着这样做。
记什么流水杖呢?
嗯,首先今天第四次上班迟到。还好穿着平底鞋,可以在地铁站里形色匆匆大步流星。
每日在建国门转站都会贪婪地盯着站台对面一款内衣广告里的妩媚女郎感叹,看着"深V诱惑"四个字,联想到英文名字里也有个V的自己有何诱惑可言呢.
然后,发现自己身边某个人让自己喜欢上了。即使眼睛没在看,可你也不能确定我是否是在故作镇定装作对一切视而不见。
还有呢,开会无聊时,在自己的一次性怀子上涂鸦,结果被旁边的同事看到,然后我的杯子被大家传看了一圈,若干人还在上面进行了二次创造。会议结束时,杯子不见了。我美美地打了个哈欠.
另外,下班时下起小雨。出门时故意没带伞,只为了堂而皇之地淋一场雨.溅了一裤腿雨水和泥.
最后,上QQ时看到某个曾经自己以为很好的无话不讲的朋友,自从那次误会后一直处在离线状态.推测:已把我拉入黑名单.结论:玩笑不是好开的.你的所有好抵不过一次错.“所谓友情,只是在爱情客场休息时上演的啦啦队。爱情一开幕,立即下台。”
完了.
5/11/2007 所谓依人,在水一方。所谓知己,在手一旁。看到网友的另一半也出现在好友栏里,你的脸上实在忍不住露出笑。
就像参加了小女儿的婚礼,见证了她的成长,因她得到的幸福而感到快乐。
尤其,是那么不平凡的一对。
“没”。
你的手指帮你开了个自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下下就好,你知道那最终会不攻自破。
就像在她和他浓情蜜意之际,吵着非要挤到中间睡一张床的孩子使的技俩。
呵,世上的玩笑不都是用来让你笑的。
他大发雷霆,他充耳不闻,他不管不顾,他甚至口不译言。
千日相处,百般解释,仍抵不过他一笔抹杀。
刻薄,辛辣,一贯作风,没人味儿,是人说的话么…
字字封喉。你看得浑身直抖。手指在键盘上东跌西撞,不知去往。
像那捣蛋的孩子,
抱着枕头,被赶出门口。你慢慢蹲下看着脚上那双小棉拖鞋,上面兔宝宝的眼,愈发玛瑙红,染成一片。
爸爸把你从木衣箱里拽出来,妈妈抢下你脚上她的高跟鞋,你笑。
“坏孩子!”你惊得张了嘴,不停哭。
那孩子,是存心制造混乱拆散父母吗。不过是因为,很爱他们,
想更亲密而己。
“网络交友不是很成熟哈,就这样吧。”
不忘向另一方道歉解除误会的你,得到这样一句话。
长久以来的一切,一笔代过,轻描淡写。
他口中不可信的是网络?是我?还是你?
忽然觉得,什么东西开始倒塌。
友情,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却也往往,不得珍视。 至此,你觉得对谁认真也不如对自己认真,企盼别人的完满结局不如编导自己的幸福人生,做别人的红颜知己与他肝胆相照不如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与他相嚅以沫。
所谓友情,只是在爱情客场休息时上演的啦啦队。爱情一开幕,立即下台。
是时候,是时候也找那样一个不分清红皂白只疼自己,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的人了。
4/8/2007 魔镜面具
11/8/2006 季末我现在住的屋子前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种了许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藤藤蔓蔓,摇摇曳曳。 夏夜里看上去会恍惚觉得置身在一个浓郁的热带雨林。 到处有大肚子的蜘蛛忙着布下它玄妙的天罗地网,我会小心避开,蹲在一簇簇夜来香前刷牙,听它 们在暗夜里次第开放时发出铿锵有力的“啪啪”声,牙膏沫从嘴角掉在地上,和地上凋落的花瓣混在一起, 装出香消玉殒的昏死模样。 十月以来,这块奇妙的乐土枯萎成一片荒芜。 十一月,我参加了全国报关员考试。凶多吉少。 这是我失踪数日以来的全部生活。可还记得。
8/8/2006 掌纹Palm lines 2006/08/08 Photo by Vivian 你常说,我可以的。 可自信的你只猜中了这结局,却没有考虑迂回曲折错综复杂的过程。 就像你一直信仰命运掌握在手中的格言,却故意忽略在你掌心恣情蔓延着深深切肤的纹理,那些看似卑微孱弱的线条,正如生命里无处遁形的沟沟坎坎,左右着你的一举一动,缠绕着你的悲欢离合,纠结成茧,画地为牢。 深谙此理。我仍兀自合拢掌心,若无其事且视而不见。
与其妄自揣测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亦或被掌纹主宰,不如学会用天真的心思迎对人生的无法预见。
正如你,我常说,我可以。
7/9/2006 我想告诉你 我真不愿意又匆忙留下一篇毫无意义的流水帐便抽身离去。可是上来瞥了一眼看到各位的留言不留下证明我还好好活着的证据我唯恐你们会将我淡忘。
所以我得告诉你,我毕业了,我回家了,我在电信打工接触各种各样的人,面对这份正式毕业前消遣时间的工作我随时可能跑掉。
我想告诉你们什么呢,你们的留言我都有看,只是没有时间回。没机会上网。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可不是WC的广告。你们得相信,总有那天,我仍像从前一样,坐在电脑前如饥似喝的吃掉你们留下的每一个文字,再到你们的小屋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一番。
我还是那个梵高的左耳,在面对形形色色客户对我摆出的高姿态前,我仍然选择,选择好好的活。我在好好的活。
因为太过匆忙,你得原谅我的胡言乱语。 6/26/2006 毕业昨天刚在校体育馆开了毕业典礼。坐在看台上看乐队奏得热火朝天,穿着学士服的莘莘学子们笑脸相映,不知身边谁说了句“farewell”,听得心里忽然一阵难过。
晚上吃散伙饭吃到饭馆打烊,头一次喝到头晕还不是和自己此刻想在一起的人。乖乖女小微多了,吐个没完,整晚见人就只会说一句话:“我跟你说,我喝多了。”除了寝室长提酒时红了眼眶,并没有如愿出现抱头痛哭的情景,大家为此内疚并甚憾。
事实上和朋友分离不会让我难过,明知并非生离死别,本来也没必要为赋新词强说愁。
让我若有所失的只是这个尘埃落定的时刻。
今早到系里最后再处理一些事。恰逢周一,看到教学楼里下课有说有笑的师弟师妹们,想起他们留在校门口的大黑板字“祝师兄师姐们一路顺风”。还碰到一步两台阶的 Rhys。作为外教他实在年轻的不像话,倒像是个留学生。彼此匆忙打过招呼便被学生拦去问问题。他一定没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跟他说“hello",或者我应该改声“farewell".
下午两点多的返城火车。兜里没有任何公司的签约合同,只有几个硬币和还挂着已做废的饭卡的钥匙串。
现在是2006年6月26日上午10:15分。
在网上看到朋友的留言,并未来得及做回复。
我坐在这里留下这篇未做任何处理的日志。
嗯,我也意识到空间东西太多,很卡。
我会想办法。
或者,
听之任之。 6/21/2006 colourful time
5/26/2006 wordy文章太长,没人看。文章太短,没人懂。留在别人那里的文字永远比留给自己的费心。 我舔舔干燥的唇边,想着是要让你既看又懂,还是继续我的熟视无睹,我行我素。 你是那个骑着白马匆匆留下足迹赶往下个驿站的过客,绝尘而去是我推开门后的第一眼风景。我摇一把折扇,细听人走茶凉那谁人留下的古老传说。 清楚得很,即使时间老得如墙上的裂纹,唯有自己,才会坐在这里,做最后的看客,静观风起云涌。
5/12/2006 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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